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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浪京都 ] Far Away form Tour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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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9/5 最後一天的上午, 在家安靜地享受陽光的度過。走去一旁的超市買了午餐,也順便幫父親挑了件冬天可保暖的背心。似乎感冒了,不停地打噴嚏。兩個禮拜的旅行,把書重新自第一頁翻到最後一頁,確定該去的都去過了。最後一天,變成一種生活的態度,不知之後回想起這段旅程,會是些什麼 ? 2010/9/26 結果,今天回想起這段旅行,真的是那天—沒有安排任何景點行程的生活。是的,真的變成了生活,錢花到若是想繼續活下去就得要開始工作的情形,開著電視,邊吃吐司,邊想著今天要做什麼,要去哪裡。是不是旅行到了最後,我們就會開始回到那討人厭的生活。

Tristan Perich : 1-Bit Symphony

Tristan Perich: 1-Bit Symphony (Part 1: Overview) from Tristan Perich on Vimeo . 轉自Yuen在plurk上分享,真是太棒了~ http://www.1bitsymphony.com/

Norwegian Wood 《挪威的森林》

My Forever Ju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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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久不見,今年夏天(當然包括My Forever July)是ㄧ連串的事情緊緊堆積在一起。原本想在開始時寫上,但似乎覺得結束後才是書寫成為一種記錄形式。 這次很高興有機會參與了這樣一個國際性的展覽,即便是做著熟悉的工作內容,與短短的一段時間,但新的身分,新的人,新的環境,都讓我學到許多,甚至好像更了解自己,如往後該扮演怎樣的角色,該繼續朝著怎樣地目標努力。 然而,在這之後,就開始了一段旅程。 所以現在,是在京都下雨的晚上,回想著這個很棒的夏天。 「……人生中有那麼多機會遇上好人,遺憾的是,相遇之後除了回憶就沒別的留下來。--------他們的樣貌和話語在生活中忽倏而過,便沉落在我們的過往中,除了無用的回憶痕跡,什麼也沒留下。」〈帶小狗的女士〉—契可夫 這是出發時在機場買的書,一個一個引起內心平緩又有些ドキドキ的小故事,都讓我想起至今所遇見過的好人。感謝著你們每個人所帶給我的任何一件小事,那些小事都是讓我繼續向前的動力與指引,希望你們也有個Forever July。 註. 今天在奈良遇見各種學生階段的修業旅行,小學生們不畏懼地為了作業和外國人搭訕真是十分可愛,讓我覺得自己也要這麼勇敢的面對所有挑戰。

消失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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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離開了這裡,也就失去了這座城市。 我們能擁有的空間,是某座城市裡的一個家,一個辦公室,一個閣樓,因我們的居住與來訪,城市接受了我們,但它無法拉住和我們的別離。她說: 「孩子們都四散在遙遠的城市裡,當我們年老,不再想離開這裡,到反而成了無人與你別告別的孤魂野鬼。 」 原來,最後不離開的,卻也是最孤單的。 地上散落了一土丘的柴魚片, 被低落的雨水浸濕而蠕動者 , 高湯在鏡黑的石面上流串, 鞋底的土沾染了鮮味,也成了縫隙中的泥。 扎實的跟著走了幾回, 逐漸一點一滴地化在路途上的水窪中,或是跟著地上的灰土滾在一起, 有哪個難能回得了家。

城市密碼_攝影邀請與徵件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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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密碼_攝影邀請與徵件展 策展人:蔡文祥 展出藝術家:楊文卿、黃文勇、許維慎、胡若涵、邱國俊、朱盈樺、江思賢、王志偉、林為紳(渼岱誌) 展出日期:6月26日至8月28日 展出地點:台灣攝影博物館預備館 台北市中華路一段91巷17號1樓(中國文化大學大新館斜對面巷子) 策展論述  文/蔡文祥 「歷史上的每一時期都有自己的藝術表現形式,反映了當時的政治氣氛,文藝思潮和時代的美感情趣。」擁有博士學位的女攝影家吉澤爾˙佛倫德(Gisele Freund)在她的著作,藝術與社會(Photography & Society)開宗明義這樣寫著。處於當今數位影像風潮中,要捕捉時代變化樣貌或反映時代精神,攝影無疑就是最佳的藝術表現工具。人類自從有了攝影以後,整個歷史就以一種比較親近與寫實的方式一頁一頁地被揭開,攝影成為一項可以令人容易又可主動介入觀察世界、見證社會發展與自我意識的最佳表現形式。本策展希望從匆忙、夢想、緊張、破碎城市的生活面貌,發掘台灣攝影家與攝影愛好者豐富的表現力及視覺手段的可能性,確認攝影在都市生活中的角色與地位,同時也提供一個可討論的平台,探討攝影家自身在都市中的地位與身份,最直接看影像呈現對城市面貌的反映與對都會生活空間的描繪和敘事,並且希望在充滿緊湊與戲劇性的都市快速變化中讓攝影獲得一種意義上真正存在的價值。 城市,在19世紀工業革命後獲得快速的發展,不僅是人類富足的標誌,更是文明的象徵、資本集中與物質慾望的聚集地,也是一個令現代人情感上、生理上既陌生又熟悉的空間。有時候我們身在城市裡卻刻意又與城市保持距離,生存在城市裡總是想抽身遠離但又無法阻擋心靈上對城市的割捨和依賴,猶如情感上若即若離或愛與恨的矛盾場域。百年來我們對城市感受如此反覆不定且始終無法描繪她真正的面貌,幸好攝影術的發明讓我們得以在視覺上用最接近她的方式,來看待城市文化與人類文明生活的主體形式和自身價值。 而今,攝影已成為我們身體一部份,並且與個體意識緊密的結合無法分離,我們很難忽略攝影的存在、存在於在生活中每一角落。它的獨特之處就是它能被社會各階層的人們所接受,我們不僅可以從勞力階層、資本階層、年少族群甚至到銀髮族,看到整個社會幾乎在窺視彼此的生活與行徑,不管是認識與不認識。因此我們可以說攝影最大的政治意義就在於它能被接受的普遍感染力...

告別後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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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結束那日下午的風和日麗,就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將每件作品拿下,包裝,搬回。最近對於上篇《向建築告別》展覽主題思考許多,覺得是一個很好的提問,我們離開一個地方時,是如何和這裡告別? 我們和許多人擁抱,揮手分離,那人可能離開了這個地方,這座城市…… 也可能只是離開了你。然而與一個地方的告別,是我們決定了別離(像是我常常夢見自己偷偷潛入搬離已久的舊家)。即使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想念它時還可依著地址與模糊的記憶回到原處,情怯地站在它身旁遠處的巷弄中,保持一段這十年不見地距離彼此看著。但有時,與這地方的告別式如生死離別那般的自此蒸發不見。它將在此完整消失,地址變成查無此人的退件。 那麼,又該如何和一個展覽告別? 每個展覽都是作品,與空間、溫度、光線與每位來過的觀者,一起在某段時間中凝聚沉澱下。或許,只有能回憶起的感動就夠了。 "So when I shoot a film, I always search for a way to touch other people. Of course, you have to be able to touch yourself first"《光影詩人》—李屏賓 註. 很高興《這城市中的等待》其中有七件作品將於六月份二次展出,電話中的那幾句話給予我莫大的鼓勵與感動。春天,真的是要不束縛地開始!